那女子听到他的话，更加得意：“不瞒公子说，就连宋希勤宋处长，也被我伺候的舒舒服服的。”
也就是说，她已经被人上过了，而且听她这口气，恐怕伺候过的男人还不少。
沈梦生摇摇头，他宁愿上一个长得丑的干净的女人，也不想要这种已经伺候过无数人的。
但今晚兄弟们都在这潇洒，他一个做大哥的不陪着，就这么走了，很难和兄弟们建立有福同享的纽带，今晚，他势必得留下，最好明天再带兄弟们去吃个早饭，这一晚上的团建活动，才能算圆满结束。
于是，他只能回头朝正在给自己捏肩的姑娘问：“你伺候过男人吗？”
那姑娘也连忙点头。
事实上在这种地方，本来就是伺候过男人的姑娘更受欢迎，基本上来这里玩的男人都是奔着痛快爽来的，先尽着技术好优先，要开苞的反而麻烦。
沈梦生叹口气，又看向正在给自己捏脚的姑娘：“你呢？”
那姑娘脸瞬间红透：“我、我还没有。”
“哦？你没有？为什么？”
没想到还真问到了一个，沈梦生很是惊喜，但在他问出这个问题之后，就同一时间找到了答案。
因为这个小丫头，长的实在是其貌不扬。
倒也说不上丑，但比起抱着琵琶的美人，和给他捏肩膀的俏丫头，她那张肉脸蛋配上有些水桶的腰，想吸引男人恐怕很难。
“我…”
“算了，你不用回答了。”
不想让这姑娘伤心，沈梦生体贴的打断了她的话。
那姑娘脸红了个透，急忙低下头去，继续给沈梦生捏脚。
抱着琵琶的女子轻蔑的瞥了她一眼，得意道：“先生，您也太小看我们这儿了。我们这儿虽然比不上凤仙楼，但在上海市名头也不小，怎么可能让这种姿色的出来伺候人？她只是我们这的丫鬟罢了。”
“哦，那就让她留下，你们出去吧。”
“是！”
女子下意识的觉得沈梦生一定会留下她，便想也不想的应了下来，但应完之后，却又不可置信的抬起头来，怀疑自己的耳朵。
“先生，您说什么？”
沈梦生笑了笑：“怎么，耳朵不好使？那我就再说一遍，她留下，你们出去。”
“…”
留下个丑丫头，让她出去？
女子瞬间就怒火滔天，但骂人的话涌到嘴边上的时候，到底还是忍住了。
骂客人，最后惨的还是她。
她只能咬牙，带着另一个姑娘，怒气冲冲的走出了房间。
外面走廊上老鸨正在招呼其他的客人，一看她出来，赶紧迎了过来：“怎么了？没看中你？”
那女子深吸一口气怒道：“没有。”
“啊？连你都看不上，不至于吧，多高的眼光啊！”
另一个也被赶出来的姑娘哼道：“八成啊，是想要个雏儿！他问了问我们伺候过人没有，我们都说伺候过，他就把我们赶出来了。单把黑妞留了下来。”
“原来喜欢雏儿，那他来这儿干什么啊！”
老鸨摇摇头，黑妞那粗丫头一晚上能卖多少钱？白送都没几个男人愿意要，真是白瞎了这么个金财主。
“算了算了，随他去吧，咱们伺候别人去。今晚人多，还怕赚不到钱吗？走走走！”
她们没好气的离开，伺候别的男人去了，而房间里面，沈梦生仍然躺在椅子上，任由那丫鬟给自己捏脚。
只不过，现在是脱光了捏。
沈梦生眯着眼睛打量着她的身材，腰是粗了点，脸盘子是肉了点，但看着跟个年画娃娃似的，也挺喜庆，正好过年了，应景。
想到这里，他不禁被自己逗笑了，便随口问道：“叫什么？”
“黑妞。”
“你也不黑啊，怎么叫黑妞？”
那丫头一脸憨厚道：“妈妈刚捡回来的时候，说我黑的洗个煤蛋子，就叫我黑妞了。后来我长大白了，她们叫习惯了，名字也没改。”
“这名字不好。”沈梦生摇了摇头，“你这长相，应该叫阿福。”
丫头不明白：“为什么？”
“长的有福气啊，谁要是娶了你，当官的能平步青云，做生意的能财源广进，你是有福之相！”
丫头闻言，不禁憨厚的笑了起来：“先生真会说话，我一个使唤丫鬟，能有什么福气。”
说着，她又抬手搓了搓自己的胳膊。
“先生，我冷。”
冷？
也对，寒冬腊月的，虽然这花楼里点着地龙，也实在是不暖和，让她这么光着身子给自己按脚，简直虐待啊，他便从藤椅上下来道：“那就到床上去吧。”
说着，他率先躺到了床上。
钻进被子看了眼，那丫头还光着身子蹲在那，有些发愣。
沈梦生便支起脑袋好笑的看向她：“放心，只是抱着你睡个觉暖和暖和，不碰你。再说了，我碰你，好像也是你占我便宜吧，嗯？”
闻言，丫头终于大着胆子，红着脸走到床前，看都不敢看沈梦生，背对着他躺在了床上。
及至她躺在自己身边了，沈梦生才发现她看着胖，但因为骨架小的关系，整个人还是有些娇小，被他拉进怀里抱住的时候，也就比露兰春的体型稍微大一些罢了。
不过，身材就差的远了。
露兰春的身体也很丰腴，却胜在有个杨柳细腰，显得身体曲线诱人至极。
这位阿福姑娘偏生长了个水桶腰，没了曲线，丰腴的身材，也就只有胖乎乎这个形容词了。
“睡吧。”
沈梦生没有上她的兴致，便把她当热水袋一样搂在怀里，沉沉的睡了过去。
阿福却哪里睡得着？
在她十几年的人生里，这是她第一次当着一个男人的面脱衣服，还是第一次和一个男人同床共枕，更是第一次被一个没穿衣服的男人抱着。
身上火烧火燎的，心脏狂跳。
但她也不敢做什么，甚至动都不敢动，只能趁着沈梦生翻身的时候，赶紧也动动身子，把自己被压麻了的胳膊抽出来，而当沈梦生又转过身，下意识的伸手够她的时候，乖乖的又钻进他的怀里。
如此一夜过去。
翌日一早，沈梦生睡醒睁开眼睛，就见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正盯着他猛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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