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林嫣然面前，春雪还敢多说，毕竟林嫣然看起来就是一个小孩，不管怎么说，在小孩子面前春雪还是会不由自主的放下心防，会敢于强硬起来。
可若是落到林丞相手里……
春雪可是知道林丞相人虽然不错，可毕竟能做到丞相这个位置了，他当然不能算是一个纯善的人，他手段也是很可怕的。
若是被送过去……
春雪打了个激灵，但是也从林嫣然的话里面品尝出来什么，她迟疑的看着林嫣然：“你……是不是和丞相有仇？”
“唔，不算吧，主要是我和林宝珠有仇。”林嫣然好心‘提醒’：“你最好是好好想想，这件事已经被捅出去了，你要现在说出来，我还可以看在你有点用的份上庇护你一下，如果你不答应……那我就懒得管你了。”
说着，林嫣然补充：“对了，你还不知道这里是哪里吧，这里是齐王府。”
齐王府？？？
虽然离开了皇城六年，可六年之前容晟越的名声就已经很大了，六年前皇帝就奈何不了容晟越，只能眼睁睁看着他逐渐掌控军队，成为他的心腹大患。
当然，春雪一个丫环知道的没有这么多，可不妨碍她知道容晟越有多厉害。
若是其他人和丞相府对上，极大可能是丞相府赢，可若是齐王府那就不一样了。
林嫣然眼中带着笑，她低声和春雪说：“而且我只是想证明林宝珠不是林丞相的女儿而已，其他的我也不会管，你做了什么和我也没有关系。”
春雪脸色变幻，最后咬牙：“您的意思是，若是我出来做了证，您就保我周全？”
“我可以把你送走，反正你也不想生活在皇城。”林嫣然摆摆手。
她对换孩子的人也没有什么好感，她是答应了将人送走，可送走之后的事情她可不管了。
小孩子的身份太有迷惑性，春雪逐渐动摇。
林嫣然加了一个筹码：“我虽然抢先见了你，但是如果你不答应我，我也只能去求助我爹爹了。”
“对了，我爹爹你知道吧，就是齐王。”
——
齐王的威力大于林嫣然的威逼利诱，容晟越这名头一出，春雪立刻就答应了下来，一点都不带犹豫的，林嫣然看着这场景都有点好笑，不过既然达到了目的，她也放下心来。
“好，那有些事情我还要问问你。”林嫣然问：“当初你为什么要换女婴？”
“……因为夫人……被人算计，生出来的孩子应当是死婴。”春雪低声说。
林嫣然：“然后？”
春雪说：“然后有人找到了我，说有一个女婴可以换给夫人，若是换了这个女婴，夫人也没有那么伤心，正好那个小女婴也是苦命人，倒是刚好。”
“……所以你就答应了？他没有给你其他的东西？”林嫣然不可思议。
春雪迟疑着摇头。
林嫣然就知道她有隐瞒了，她看了一眼青禾，青禾会意的冷下脸：“小姐，她分明是在欺你年幼，不说实话，不如还是让王爷来吧。”
春雪一个哆嗦，当即改口：“我记错了，其实当时他们还给了我一笔银子。”
“还有？”林嫣然继续问。
“……只有银子。”
“我不是问你这个，我是问那个死婴的尸体你丢到哪里了。”六年时间，虽然尸体肯定没了，但是也许能挖到骨头呢？
“……我不知道。”听到死婴两个字，春雪脸上有一瞬间的不自然。
这不自然林嫣然看到了，青禾也看到了，青禾不用林嫣然提醒就说：“死婴？我看不一定是死婴吧？”
“……”
春雪是很认真的想了一下，她其实是想隐瞒一些东西的，但是林嫣然身边有一个虎视眈眈的青禾，而且还有一个齐王在后面镇着，虽然林嫣然不一定真的是齐王的女儿，但是她不敢赌。
所以在迟疑之后，她小声说：“其实……当年那个女婴不是死婴。”
既然都说出来了，春雪也没有含含糊糊了，她闭着眼睛一口气将所有的事情说了出来。
当年的春雪颇有点心高气傲，也不能说她主动想要背叛林夫人，但是她总有点自己的小心思。
在这种情况下，她被人找上，说了自家夫人腹中那个是活不下去，不如换了孩子，林夫人也不会那么伤心的时候，她心动了。
作为伺候林夫人的人，她知道林夫人这一胎怀得很艰难，好几次孩子都差点没了，就算是林夫人坚持要将孩子生下，可大夫早就说过了，这个孩子很难生下来。
知道这个消息的春雪在对方拿出一大笔钱之后心动了。
她自认为是在给林夫人帮忙，于是将孩子给带了进去。
在林夫人即将生孩子的时候，脉象中孩子的生命就很微弱，很多人都怀疑这个孩子是生不下来了，春雪也是这样想的，只是因为林夫人一定要生，林丞相拗不过她，只能依她。
但是孩子生出来是活着的。
当时孩子出生林夫人就大出血，所有人都在忙林夫人的事情，只有春雪怀着自己的小心思抱着林夫人的亲女儿，她看着那个婴儿瘦弱还泛着点青紫的脸，想到自己带来的女婴和那一大笔钱财，春雪鬼使神差之下趁着没有人注意，真的将女婴给换了。
春雪其实换了就后悔了，毕竟带来的女婴是用了很微量的药让她昏睡着，不会吵闹，可林夫人生下的这个女儿她没有准备药。
毕竟最开始以为会生出来一个死婴的。
“等等。”林嫣然忍不住打断她的话，用一种看稀奇的眼神看着她：“你就没想过，如果她生出来的那个就是死婴，你更没有办法换人了？”
开玩笑，生出来如果就是死婴，那肯定是能辨认出来的好吗？如果认出来了，还想将死婴换成另一个女婴，那更不可能。
春雪沉默了一下，说：“那个孩子除了刚开始哭了几声，后面一直很安静。”
所以春雪没有亲自动手杀了林夫人的那个孩子，但是她将林夫人的孩子给……丢了。
可若是落到林丞相手里……
春雪可是知道林丞相人虽然不错，可毕竟能做到丞相这个位置了，他当然不能算是一个纯善的人，他手段也是很可怕的。
若是被送过去……
春雪打了个激灵，但是也从林嫣然的话里面品尝出来什么，她迟疑的看着林嫣然：“你……是不是和丞相有仇？”
“唔，不算吧，主要是我和林宝珠有仇。”林嫣然好心‘提醒’：“你最好是好好想想，这件事已经被捅出去了，你要现在说出来，我还可以看在你有点用的份上庇护你一下，如果你不答应……那我就懒得管你了。”
说着，林嫣然补充：“对了，你还不知道这里是哪里吧，这里是齐王府。”
齐王府？？？
虽然离开了皇城六年，可六年之前容晟越的名声就已经很大了，六年前皇帝就奈何不了容晟越，只能眼睁睁看着他逐渐掌控军队，成为他的心腹大患。
当然，春雪一个丫环知道的没有这么多，可不妨碍她知道容晟越有多厉害。
若是其他人和丞相府对上，极大可能是丞相府赢，可若是齐王府那就不一样了。
林嫣然眼中带着笑，她低声和春雪说：“而且我只是想证明林宝珠不是林丞相的女儿而已，其他的我也不会管，你做了什么和我也没有关系。”
春雪脸色变幻，最后咬牙：“您的意思是，若是我出来做了证，您就保我周全？”
“我可以把你送走，反正你也不想生活在皇城。”林嫣然摆摆手。
她对换孩子的人也没有什么好感，她是答应了将人送走，可送走之后的事情她可不管了。
小孩子的身份太有迷惑性，春雪逐渐动摇。
林嫣然加了一个筹码：“我虽然抢先见了你，但是如果你不答应我，我也只能去求助我爹爹了。”
“对了，我爹爹你知道吧，就是齐王。”
——
齐王的威力大于林嫣然的威逼利诱，容晟越这名头一出，春雪立刻就答应了下来，一点都不带犹豫的，林嫣然看着这场景都有点好笑，不过既然达到了目的，她也放下心来。
“好，那有些事情我还要问问你。”林嫣然问：“当初你为什么要换女婴？”
“……因为夫人……被人算计，生出来的孩子应当是死婴。”春雪低声说。
林嫣然：“然后？”
春雪说：“然后有人找到了我，说有一个女婴可以换给夫人，若是换了这个女婴，夫人也没有那么伤心，正好那个小女婴也是苦命人，倒是刚好。”
“……所以你就答应了？他没有给你其他的东西？”林嫣然不可思议。
春雪迟疑着摇头。
林嫣然就知道她有隐瞒了，她看了一眼青禾，青禾会意的冷下脸：“小姐，她分明是在欺你年幼，不说实话，不如还是让王爷来吧。”
春雪一个哆嗦，当即改口：“我记错了，其实当时他们还给了我一笔银子。”
“还有？”林嫣然继续问。
“……只有银子。”
“我不是问你这个，我是问那个死婴的尸体你丢到哪里了。”六年时间，虽然尸体肯定没了，但是也许能挖到骨头呢？
“……我不知道。”听到死婴两个字，春雪脸上有一瞬间的不自然。
这不自然林嫣然看到了，青禾也看到了，青禾不用林嫣然提醒就说：“死婴？我看不一定是死婴吧？”
“……”
春雪是很认真的想了一下，她其实是想隐瞒一些东西的，但是林嫣然身边有一个虎视眈眈的青禾，而且还有一个齐王在后面镇着，虽然林嫣然不一定真的是齐王的女儿，但是她不敢赌。
所以在迟疑之后，她小声说：“其实……当年那个女婴不是死婴。”
既然都说出来了，春雪也没有含含糊糊了，她闭着眼睛一口气将所有的事情说了出来。
当年的春雪颇有点心高气傲，也不能说她主动想要背叛林夫人，但是她总有点自己的小心思。
在这种情况下，她被人找上，说了自家夫人腹中那个是活不下去，不如换了孩子，林夫人也不会那么伤心的时候，她心动了。
作为伺候林夫人的人，她知道林夫人这一胎怀得很艰难，好几次孩子都差点没了，就算是林夫人坚持要将孩子生下，可大夫早就说过了，这个孩子很难生下来。
知道这个消息的春雪在对方拿出一大笔钱之后心动了。
她自认为是在给林夫人帮忙，于是将孩子给带了进去。
在林夫人即将生孩子的时候，脉象中孩子的生命就很微弱，很多人都怀疑这个孩子是生不下来了，春雪也是这样想的，只是因为林夫人一定要生，林丞相拗不过她，只能依她。
但是孩子生出来是活着的。
当时孩子出生林夫人就大出血，所有人都在忙林夫人的事情，只有春雪怀着自己的小心思抱着林夫人的亲女儿，她看着那个婴儿瘦弱还泛着点青紫的脸，想到自己带来的女婴和那一大笔钱财，春雪鬼使神差之下趁着没有人注意，真的将女婴给换了。
春雪其实换了就后悔了，毕竟带来的女婴是用了很微量的药让她昏睡着，不会吵闹，可林夫人生下的这个女儿她没有准备药。
毕竟最开始以为会生出来一个死婴的。
“等等。”林嫣然忍不住打断她的话，用一种看稀奇的眼神看着她：“你就没想过，如果她生出来的那个就是死婴，你更没有办法换人了？”
开玩笑，生出来如果就是死婴，那肯定是能辨认出来的好吗？如果认出来了，还想将死婴换成另一个女婴，那更不可能。
春雪沉默了一下，说：“那个孩子除了刚开始哭了几声，后面一直很安静。”
所以春雪没有亲自动手杀了林夫人的那个孩子，但是她将林夫人的孩子给……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