撇了一眼地上的尸骸，刘图脸上依旧无情，内心疑惑道：“王老弟，这家伙是谁呀？身上怎么会有那种红色丹药？”
刚才他到来时，便瞧见汤计拿出了那血红色的诡异丹药。
看见对方举动，他想也不想，一个瞬移，挥刀就朝对方砍了下去。
毕竟，他可是尝试过服用丹药后被人挨打的感觉，若让这家伙吃下这颗丹药，那他们又得与其激战许久。
“我也不知道这货是谁。”
王贲摇了摇头，走上前几步，然后蹲了下来，将掉落地上的诡异红色丹药拿到手中。
仔细的瞅了一眼那丹药，淡淡道：“这家伙身上拥有这种丹药，想来他的身份也不简单！”
“哎！”
刘图轻声一叹，脸上露出一副惋惜：“要是能让这家伙活着就好了！或许我们能从他身上得到价值不菲的秘密。”
“可惜刚才出手太重了，没来得及给他活下去的机会。”
王贲摇了摇头，一脸不以为然：“这不能怪你，换做刚才那种情景，我也有可能会对他直接下死手。”
没能问出想要的秘密，确实让人有些惋惜。
可刚才那种情况下，谁会去想这些？
即便换作是他，见对方服用诡异丹药，也会毫不留情的一剑将其斩杀。
看着手中诡异丹药，王贲轻声道：“虽然没能打听到什么有用消息，但我们得到了这颗丹药。”
刘图眼眸看向王贲手掌中的那颗诡异丹，脸上不由露出了欣慰的笑容。
有了这玩意儿，他们就能够破解其中奥秘，顺便搞清楚，大乾从哪里研究了这诡异的丹药。
环顾了一下四周，王贲将丹药收了起来，道：“刘老哥，城中的战斗如何了？”
刘图道：“已经快结束了。”
……
翌日，清晨。
大乾，帝都，空月城。
处在“天元殿”内的大乾皇帝林天星，此时此刻脸色铁青，眉宇间涌出无限杀机。
他怎么也没想到，大秦会反将一军！
大秦的主动攻击，不仅打乱了他的作战计划，还让前线将士处于防不胜防的状态。
之前他只顾着如何布置作战计划，根本没有在意那什么防守计划。
因为对他来说，大秦应该在布置防守，而不是什么选择性进攻。
大秦这一波反向操作，不仅让前线陷入被动，现在只能转攻为守，拼了命的阻拦大秦进攻。
这时，在不远处的阴暗角落中，传来了一道冰冷的声音：“陛下，根据我们的调查，命令大秦军队进攻我大乾的大乾将领，依旧是那王翦。”
“什么？”
林天星大惊，身躯连连后退，显然有一副要瘫痪在地。
怎么会又是他？
大秦这个神秘神将的出现，莫非是上天安排来克制他的克星不成？
之前，他们的进攻计划，不仅被这家伙破坏，还让“赤龙军团”损失了一个兵团。
现如今，他居然还派遣军队进攻他的帝国。
刚刚那阴暗角落中说话之人再次说道：“另外，前线来报，由于大秦第四兵团攻击太猛烈，短短两日，我大乾已经连续丢失了二十四座城，且丢失城池的数量还在上升。”
“其中，北境重要要塞之一的龙骨关，也在昨天晚上被大秦第四兵团第四军强行攻占，龙骨关守将郑天成战死。”
林天星只感觉脑门空荡荡，一股无力感涌上心头，身体充满着无力感。
他本应是气势昂扬，胸怀大志，誓要拿回曾经先祖丢失的领土。
可似乎天不如所愿。
如今，他不仅无法拿回先祖丢失的领土，还让先祖遗留下来的领土丢失……
过了好一会儿后，林天星这才静下心来，脸上沉着稳定，显然不会因这些小事而受到挫折。
呼！
深呼吸了一口气，他面无表情的下令道：“给朕传令赤龙军团军团长杨朝，北境边关进入一级戒备状态，同时组织力量全面反扑大秦军队，不惜一切代价将大秦军队赶出我大乾境内。”
“另外，你再给朕派出一群强者去干掉王翦，像他这么危险的人，不能继续活在世上。否则，等那天他统领大秦的黑风军团，那我大乾，将再无踏入玄洲的机会。”
“诺！”
……
两日后，虎牢关。
攻克了“开城”后，王贲、刘图两人便带领着各营，继续南下，以及快的速度来到了大乾主要边关要塞下。
只有拿下了这个关卡，断了敌军后方的援兵，他们第九军各营的兄弟，就可以进入大乾作战。
甚至整个第七兵团都可以投入战场，随同第四兵团共同入侵大乾。
不过他们想要看一下这块硬骨头，单凭两个营的兵力，恐怕十分困难。
站在山丘之上的王贲，看了一眼数千米之外的城池，淡淡道：“刘老哥，眼前这块硬骨头不好啃啊！”
刘图道：“再难啃也得啃！只有攻占了这座要塞，我们才能让第三军的兄弟们进入大乾。”
王贲道：“对了刘老哥，第二军第五营、第六营的兄弟，还有多久到达这里？”
“虎牢关”驻扎着大量军队，同时也是大乾第四军兵源的驻地。
凭借两个营的兵力，恐怕难以将其攻占，搞不好会全军覆没。
可如果换做四个营，那事情就另当别论。
看了看朗朗的天空，刘图道：“按照这个时间段，他们应该可以在中午时间抵达。”
看了一眼前方的“虎牢关”，王贲道：“既然距离他们抵达还有一段时间，那我们就去准备一下吧。”
说着，两人转身离开山丘，退到十里之外的军营。
就在两人离开时，“虎牢关”的城墙之上，一个身材魁梧的黑脸大汉，正目不转睛的盯着城外。
他是“虎牢关”的守军将领之一，为了守护这座要塞，他愿意随时付出性命。
只是他疑惑，为何敌人已经兵临城下，他们却没有进攻，反而选择了后撤安营扎寨。
这时，一个脸色苍白，一头白发，虎背熊腰，身高八尺，头发有些发白的将领走了过来。
看到过来的将领，黑脸大汉立即行礼，道：“大将军！”
“嗯！”该男子点了点头，眼眸看向了城外，道：“通过你的勘察，可看得出敌人可有什么动作？”
黑脸大汉摇了摇头，面色逐渐凝重起：“这些大秦将士到了之后，他们就退到后方安营扎寨，到现在为止，尚未有任何动作。”
……
也不知过了多久，静静站立在城墙上的黑脸大汉，脸色阴沉，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前方。
因为，在数十里之外的高空，正有着无数艘“云舟”，极速的朝这边而来，速度只快不慢！
看到了这一幕，黑脸大汉内心瞬间明了。
原来，那群到来的大秦士卒，之所以不立即攻城，原来是为了等待援军。
看到如此数量之多的“云舟”，黑脸大汉莫名感到压力山大，心中涌出一股不安。
努力的平息心中的不安，他面无表情的下令道：“左杰，你立即去将这里的事情转告给大将军。”
“诺！”
得到命令的青年将领，马不停蹄的转身就离去。
看了一眼城外，黑脸大汉便对旁边数名将领下令道：“传我将令，全军备战，誓死守卫虎牢关。”
敌人等待的援军已到，接下来，他们将会对“虎牢关”发起最猛烈的攻击。
根据他们得到的消息，这几日，已经有两处要塞被大秦攻破，现在只剩下三处。
若剩余的三处要塞被攻破，那大秦的第七兵团，将会如同洪流一般的涌进大乾。
“诺！”
众人齐声回应，分散开来。
与此同时，大秦第二军第五营、第六营的将士，陆陆续续从高空之中跳落，并且平稳的降落到了地上。
在降落地上后，他们迅速以最快集结，一个二个的脸上，无不涌现出汹涌的战意。
他们此行的目的，便是配合第九军第三营、第四营攻占“虎牢关”这个要塞……
王贲、刘图看到兄弟部队抵达，便共同走了出来迎接。
第二军第五营、第六营的将军，韩越、王明高，看到两人过来迎接，则面露微笑的走了上去。
王贲道：“韩将军、王将军，你们可算是来了。”
韩越道：“王将军、刘将军，我二人来晚了一步，还请你们见谅。”
刘图道：“这是哪里的话？你们来的刚刚好。”
王明高笑道：“三位，这里可不是说话的地方，我们还是赶紧去营帐中吧。”
……
入夜。
夜空乌云，黑昼无月。
夜幕下，王贲他们快速集结部队，随后以最快的速度逼近北城墙，攻城部队也立即到前方集结。
由于“虎牢关”位于险关，因此，只有南北两面城墙，至于东西两面城墙，几乎都连接着险地。
武者虽然可以通过这两个险地进入“虎牢关”，不过，那两地方可不好走，搞不好会丢掉自己的小命……
为了防止敌人派遣军队不惜一切代价越过那两个险地，大乾将士更是布置了大量的陷阱，同时也架好了防空弩。
在军队靠近“虎牢关”两公里外后，王贲与刘图、韩越、王明高相互对视了一眼，随即对旁边的何方使了一个眼神。
明白其意思的何方，拿出了一个特制的号角，随后便用吃奶的力气将其吹响。
伴随着响亮的号角声传遍四周，数以万计的弓箭手走出列队，同时还有成百上千的投石机。
弓箭手位于最前方，一辆辆精致的投石机，则整齐排列在他们的后方。
一颗颗硕大的圆石，也被上前操控投石机的大秦士卒拿了出来。
何方走到了前方，目光锁定在那“虎牢关”，随即大声吼道：“弓箭手，准备！”
唰
闻言，一名名弓箭手抽出腰间箭筒上的羽箭，战弓拉开，箭锋瞄准“虎牢关”城墙。
“放！”
砰砰砰！！
咻咻咻！！
一支支箭矢离弦飞出，一道道刺耳的破空声传来，冰冷的箭矢威势极强，如一片乌云盖顶，让人骇然恐惧，全面覆盖“虎牢关”北城墙。
“投石机，准备！”
“放！”
砰砰砰！！
一颗颗硕大的圆石被投放出。
尽管相隔两公里，可这样的射程，对于大秦的弓箭手、投石机而言，完全可以轻易覆盖。
站在城墙之上的黑脸大汉，看着如乌云覆盖的箭雨，眼中完全没有惧怕。
下一刻，只见漫天的羽箭，几乎都被防御阵法形成的金色光罩阻挡了阵下来，就连那一颗颗硕大的圆石，也都被挡了下来。
黑脸大汉虽脸上无色，但他心里清楚，面对如此强烈的攻击，“虎牢关”的防御阵法，根本抵挡不住几个时辰。
一旦防御阵法被破，那大秦士卒将会如潮水一般涌来……
也不知过了多久，大秦的猛烈攻击还在持续，与刚才相比，现在“虎牢关”的防御阵法，已然出现了无数裂痕。
看到“虎牢关”防御阵法如此坚固，他们都已经攻击了几个时辰没有造成大规模破坏，这不由让王贲他们心中震撼。
轰隆隆！
轰隆隆！
这时，天公似乎不作美，乌云遍布的夜空，突然响起了阵阵雷声，甚至有雨滴接连的掉落。
见雨水从自己的脸颊上滑过，王贲微微抬头看向夜空，脸是不油一沉，这老天似乎在跟他们作对啊！
他都不介意下雨。
他主要建议的是这打雷。
身穿金属甲胄、手持金属武器的他们，在空中飞行，那完全就是找雷劈。
刘图、韩越、王明高同样脸色阴沉，好不容易才布置进攻计划，可这老天似乎跟他们过不去。
“虎牢关”城墙之上的白发将领、黑脸大汉，看着天空中闪烁的雷电，脸上不如露出一丝喜意。
若是这天雷持续打一两个小时，那大秦士卒一定会撤退，那时将会是他们反击的机会。
过了一会儿之后，夜空中的雷逐渐消了下来，幸运女神似乎更加眷恋大秦这边。
虽然还是大雨倾盆，但夜空中没有了雷云，这对于王贲他们来说，完全是一件好事儿……
“咔嚓！”
在羽箭、圆石的猛烈攻击下，“虎牢关”防御阵法形成的保护罩，瞬间支离破碎。
没有了防御阵法的阻碍，成千上万的羽箭，瞬间覆盖到宽达五十米的城墙之上，随之而来的还有圆石。
“啊！啊！啊…！”
一时间，惨叫声响彻城墙，无数的大乾士卒，瞬间当场毙命。
眼看时机差不多，王贲道：“三位同僚，我们现在按计划行事吧。”
“嗯！”
三人互相对视一眼，点了点头。
话落，王贲朝前方走去，走上前的同时，还不忘记对何方使了一个眼神。
刚才他到来时，便瞧见汤计拿出了那血红色的诡异丹药。
看见对方举动，他想也不想，一个瞬移，挥刀就朝对方砍了下去。
毕竟，他可是尝试过服用丹药后被人挨打的感觉，若让这家伙吃下这颗丹药，那他们又得与其激战许久。
“我也不知道这货是谁。”
王贲摇了摇头，走上前几步，然后蹲了下来，将掉落地上的诡异红色丹药拿到手中。
仔细的瞅了一眼那丹药，淡淡道：“这家伙身上拥有这种丹药，想来他的身份也不简单！”
“哎！”
刘图轻声一叹，脸上露出一副惋惜：“要是能让这家伙活着就好了！或许我们能从他身上得到价值不菲的秘密。”
“可惜刚才出手太重了，没来得及给他活下去的机会。”
王贲摇了摇头，一脸不以为然：“这不能怪你，换做刚才那种情景，我也有可能会对他直接下死手。”
没能问出想要的秘密，确实让人有些惋惜。
可刚才那种情况下，谁会去想这些？
即便换作是他，见对方服用诡异丹药，也会毫不留情的一剑将其斩杀。
看着手中诡异丹药，王贲轻声道：“虽然没能打听到什么有用消息，但我们得到了这颗丹药。”
刘图眼眸看向王贲手掌中的那颗诡异丹，脸上不由露出了欣慰的笑容。
有了这玩意儿，他们就能够破解其中奥秘，顺便搞清楚，大乾从哪里研究了这诡异的丹药。
环顾了一下四周，王贲将丹药收了起来，道：“刘老哥，城中的战斗如何了？”
刘图道：“已经快结束了。”
……
翌日，清晨。
大乾，帝都，空月城。
处在“天元殿”内的大乾皇帝林天星，此时此刻脸色铁青，眉宇间涌出无限杀机。
他怎么也没想到，大秦会反将一军！
大秦的主动攻击，不仅打乱了他的作战计划，还让前线将士处于防不胜防的状态。
之前他只顾着如何布置作战计划，根本没有在意那什么防守计划。
因为对他来说，大秦应该在布置防守，而不是什么选择性进攻。
大秦这一波反向操作，不仅让前线陷入被动，现在只能转攻为守，拼了命的阻拦大秦进攻。
这时，在不远处的阴暗角落中，传来了一道冰冷的声音：“陛下，根据我们的调查，命令大秦军队进攻我大乾的大乾将领，依旧是那王翦。”
“什么？”
林天星大惊，身躯连连后退，显然有一副要瘫痪在地。
怎么会又是他？
大秦这个神秘神将的出现，莫非是上天安排来克制他的克星不成？
之前，他们的进攻计划，不仅被这家伙破坏，还让“赤龙军团”损失了一个兵团。
现如今，他居然还派遣军队进攻他的帝国。
刚刚那阴暗角落中说话之人再次说道：“另外，前线来报，由于大秦第四兵团攻击太猛烈，短短两日，我大乾已经连续丢失了二十四座城，且丢失城池的数量还在上升。”
“其中，北境重要要塞之一的龙骨关，也在昨天晚上被大秦第四兵团第四军强行攻占，龙骨关守将郑天成战死。”
林天星只感觉脑门空荡荡，一股无力感涌上心头，身体充满着无力感。
他本应是气势昂扬，胸怀大志，誓要拿回曾经先祖丢失的领土。
可似乎天不如所愿。
如今，他不仅无法拿回先祖丢失的领土，还让先祖遗留下来的领土丢失……
过了好一会儿后，林天星这才静下心来，脸上沉着稳定，显然不会因这些小事而受到挫折。
呼！
深呼吸了一口气，他面无表情的下令道：“给朕传令赤龙军团军团长杨朝，北境边关进入一级戒备状态，同时组织力量全面反扑大秦军队，不惜一切代价将大秦军队赶出我大乾境内。”
“另外，你再给朕派出一群强者去干掉王翦，像他这么危险的人，不能继续活在世上。否则，等那天他统领大秦的黑风军团，那我大乾，将再无踏入玄洲的机会。”
“诺！”
……
两日后，虎牢关。
攻克了“开城”后，王贲、刘图两人便带领着各营，继续南下，以及快的速度来到了大乾主要边关要塞下。
只有拿下了这个关卡，断了敌军后方的援兵，他们第九军各营的兄弟，就可以进入大乾作战。
甚至整个第七兵团都可以投入战场，随同第四兵团共同入侵大乾。
不过他们想要看一下这块硬骨头，单凭两个营的兵力，恐怕十分困难。
站在山丘之上的王贲，看了一眼数千米之外的城池，淡淡道：“刘老哥，眼前这块硬骨头不好啃啊！”
刘图道：“再难啃也得啃！只有攻占了这座要塞，我们才能让第三军的兄弟们进入大乾。”
王贲道：“对了刘老哥，第二军第五营、第六营的兄弟，还有多久到达这里？”
“虎牢关”驻扎着大量军队，同时也是大乾第四军兵源的驻地。
凭借两个营的兵力，恐怕难以将其攻占，搞不好会全军覆没。
可如果换做四个营，那事情就另当别论。
看了看朗朗的天空，刘图道：“按照这个时间段，他们应该可以在中午时间抵达。”
看了一眼前方的“虎牢关”，王贲道：“既然距离他们抵达还有一段时间，那我们就去准备一下吧。”
说着，两人转身离开山丘，退到十里之外的军营。
就在两人离开时，“虎牢关”的城墙之上，一个身材魁梧的黑脸大汉，正目不转睛的盯着城外。
他是“虎牢关”的守军将领之一，为了守护这座要塞，他愿意随时付出性命。
只是他疑惑，为何敌人已经兵临城下，他们却没有进攻，反而选择了后撤安营扎寨。
这时，一个脸色苍白，一头白发，虎背熊腰，身高八尺，头发有些发白的将领走了过来。
看到过来的将领，黑脸大汉立即行礼，道：“大将军！”
“嗯！”该男子点了点头，眼眸看向了城外，道：“通过你的勘察，可看得出敌人可有什么动作？”
黑脸大汉摇了摇头，面色逐渐凝重起：“这些大秦将士到了之后，他们就退到后方安营扎寨，到现在为止，尚未有任何动作。”
……
也不知过了多久，静静站立在城墙上的黑脸大汉，脸色阴沉，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前方。
因为，在数十里之外的高空，正有着无数艘“云舟”，极速的朝这边而来，速度只快不慢！
看到了这一幕，黑脸大汉内心瞬间明了。
原来，那群到来的大秦士卒，之所以不立即攻城，原来是为了等待援军。
看到如此数量之多的“云舟”，黑脸大汉莫名感到压力山大，心中涌出一股不安。
努力的平息心中的不安，他面无表情的下令道：“左杰，你立即去将这里的事情转告给大将军。”
“诺！”
得到命令的青年将领，马不停蹄的转身就离去。
看了一眼城外，黑脸大汉便对旁边数名将领下令道：“传我将令，全军备战，誓死守卫虎牢关。”
敌人等待的援军已到，接下来，他们将会对“虎牢关”发起最猛烈的攻击。
根据他们得到的消息，这几日，已经有两处要塞被大秦攻破，现在只剩下三处。
若剩余的三处要塞被攻破，那大秦的第七兵团，将会如同洪流一般的涌进大乾。
“诺！”
众人齐声回应，分散开来。
与此同时，大秦第二军第五营、第六营的将士，陆陆续续从高空之中跳落，并且平稳的降落到了地上。
在降落地上后，他们迅速以最快集结，一个二个的脸上，无不涌现出汹涌的战意。
他们此行的目的，便是配合第九军第三营、第四营攻占“虎牢关”这个要塞……
王贲、刘图看到兄弟部队抵达，便共同走了出来迎接。
第二军第五营、第六营的将军，韩越、王明高，看到两人过来迎接，则面露微笑的走了上去。
王贲道：“韩将军、王将军，你们可算是来了。”
韩越道：“王将军、刘将军，我二人来晚了一步，还请你们见谅。”
刘图道：“这是哪里的话？你们来的刚刚好。”
王明高笑道：“三位，这里可不是说话的地方，我们还是赶紧去营帐中吧。”
……
入夜。
夜空乌云，黑昼无月。
夜幕下，王贲他们快速集结部队，随后以最快的速度逼近北城墙，攻城部队也立即到前方集结。
由于“虎牢关”位于险关，因此，只有南北两面城墙，至于东西两面城墙，几乎都连接着险地。
武者虽然可以通过这两个险地进入“虎牢关”，不过，那两地方可不好走，搞不好会丢掉自己的小命……
为了防止敌人派遣军队不惜一切代价越过那两个险地，大乾将士更是布置了大量的陷阱，同时也架好了防空弩。
在军队靠近“虎牢关”两公里外后，王贲与刘图、韩越、王明高相互对视了一眼，随即对旁边的何方使了一个眼神。
明白其意思的何方，拿出了一个特制的号角，随后便用吃奶的力气将其吹响。
伴随着响亮的号角声传遍四周，数以万计的弓箭手走出列队，同时还有成百上千的投石机。
弓箭手位于最前方，一辆辆精致的投石机，则整齐排列在他们的后方。
一颗颗硕大的圆石，也被上前操控投石机的大秦士卒拿了出来。
何方走到了前方，目光锁定在那“虎牢关”，随即大声吼道：“弓箭手，准备！”
唰
闻言，一名名弓箭手抽出腰间箭筒上的羽箭，战弓拉开，箭锋瞄准“虎牢关”城墙。
“放！”
砰砰砰！！
咻咻咻！！
一支支箭矢离弦飞出，一道道刺耳的破空声传来，冰冷的箭矢威势极强，如一片乌云盖顶，让人骇然恐惧，全面覆盖“虎牢关”北城墙。
“投石机，准备！”
“放！”
砰砰砰！！
一颗颗硕大的圆石被投放出。
尽管相隔两公里，可这样的射程，对于大秦的弓箭手、投石机而言，完全可以轻易覆盖。
站在城墙之上的黑脸大汉，看着如乌云覆盖的箭雨，眼中完全没有惧怕。
下一刻，只见漫天的羽箭，几乎都被防御阵法形成的金色光罩阻挡了阵下来，就连那一颗颗硕大的圆石，也都被挡了下来。
黑脸大汉虽脸上无色，但他心里清楚，面对如此强烈的攻击，“虎牢关”的防御阵法，根本抵挡不住几个时辰。
一旦防御阵法被破，那大秦士卒将会如潮水一般涌来……
也不知过了多久，大秦的猛烈攻击还在持续，与刚才相比，现在“虎牢关”的防御阵法，已然出现了无数裂痕。
看到“虎牢关”防御阵法如此坚固，他们都已经攻击了几个时辰没有造成大规模破坏，这不由让王贲他们心中震撼。
轰隆隆！
轰隆隆！
这时，天公似乎不作美，乌云遍布的夜空，突然响起了阵阵雷声，甚至有雨滴接连的掉落。
见雨水从自己的脸颊上滑过，王贲微微抬头看向夜空，脸是不油一沉，这老天似乎在跟他们作对啊！
他都不介意下雨。
他主要建议的是这打雷。
身穿金属甲胄、手持金属武器的他们，在空中飞行，那完全就是找雷劈。
刘图、韩越、王明高同样脸色阴沉，好不容易才布置进攻计划，可这老天似乎跟他们过不去。
“虎牢关”城墙之上的白发将领、黑脸大汉，看着天空中闪烁的雷电，脸上不如露出一丝喜意。
若是这天雷持续打一两个小时，那大秦士卒一定会撤退，那时将会是他们反击的机会。
过了一会儿之后，夜空中的雷逐渐消了下来，幸运女神似乎更加眷恋大秦这边。
虽然还是大雨倾盆，但夜空中没有了雷云，这对于王贲他们来说，完全是一件好事儿……
“咔嚓！”
在羽箭、圆石的猛烈攻击下，“虎牢关”防御阵法形成的保护罩，瞬间支离破碎。
没有了防御阵法的阻碍，成千上万的羽箭，瞬间覆盖到宽达五十米的城墙之上，随之而来的还有圆石。
“啊！啊！啊…！”
一时间，惨叫声响彻城墙，无数的大乾士卒，瞬间当场毙命。
眼看时机差不多，王贲道：“三位同僚，我们现在按计划行事吧。”
“嗯！”
三人互相对视一眼，点了点头。
话落，王贲朝前方走去，走上前的同时，还不忘记对何方使了一个眼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