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洛痕,你是不是有点太高估自己的实力了。
你觉得是你的小身板够我打,还是你们洛家够我玩?”
秦牧地严重出现了一丝嗜血的暴戾。
他本来以为,这次只要自己好好警告洛痕一下,他自然懂得知难而退。
但是让秦牧没有想到的是,这个小子竟然这样不知好歹。
若是秦家真的想要收拾洛家,怕是他们连骨头渣子,都不会剩一点。
正当这时,门外又传来了敲门声。
有人引着墨北枭推门而入。
“枭爷……”
洛痕的声音略有些自责。
他当然知道墨北枭为什么会过来。
现在云城所有的人都知道,洛家是属于墨家一系的。
而秦家的规模,跟洛家根本不是一个量级的。
他这是给自己和墨北枭一个下马威,让墨北枭来领人!
“秦少好雅兴,连我的人都动了。”
墨北枭进屋后,好像屋里的气压都低了几分。
然而秦牧还是没有起身,他的气场,几乎不弱于墨北枭。
“枭爷,我这次来,是想要让您做个见证。
当年秦家和洛家有矛盾,两家明确说了老死不相往来。
现在洛少觊觎我秦家的女孩儿,我希望枭爷能够劝他,及时迷途知返。”
秦牧地声音冷冰冰地,但还是给了墨北枭三分薄面。
毕竟墨家不是洛家,秦牧也不敢对墨北枭随心所欲。
“知道了。”
墨北枭说着,便拉着洛痕想要离开。
这次秦牧给他打电话,他就觉得有些蹊跷。
秦家在云城是一个单独的势力,跟任何氏族派系都不沾边。
跟墨家私下的联系也很少。
直到秦牧跟他说了洛痕和方果的事情,墨北枭才答应前去一叙。
秦牧地意图很简单,这是让自己领人去了。
“洛痕,若是再被我看到你跟方果在一起,不要怪我心狠。
我原本就不想纵容她跟你在一起,但是方果却说出了爱你之谬言。
我一时心软,将保护方果的人都撤了回来,以为你真的能够保护她。
却没想到,前两天竟然出了那种事。
虽然墨北枭将消息封锁地很好,但是你以为天底下真的会有不透风的墙吗?
你连一个女人的安全都保护不了,你有什么资格说爱她!”
秦牧之前说的话,洛痕都没有放在心里。
但是这句话,却如重锤一般敲打在了洛痕的心上。
秦牧说得对,自己竟然让方果身陷险境,这件事情,确实是自己错了。
洛痕的薄唇微微动了动,似乎想要解释什么。
但是良久,却一言不发。
他知道,自己现在说什么都是徒劳。
“告辞。”
墨北枭淡淡地看了秦牧一眼,便转身从房间离开。
洛痕愣了一会儿,也离开了房间。
秦牧看着他们二人离去的背影,紧紧地握起了拳头。
这几天,墨北枭连公司都很少去。
基本是在家办公,陪着姬暖鱼。
姬暖鱼的情绪也慢慢恢复了许多。
虽然经历了太多让人心痛崩溃的事情,但是无论怎么说,大仇已经得报了。
这时候,人必须要认清现实。
不能怀念,不能幻想,只能向前看。
“小鱼,你准备好了吗?”
墨北枭早上又早早地准备好了早饭,一点点看着姬暖鱼把它们吃完。
听家里的佣人说,姬暖鱼最近茶饭不思。
墨北枭这几天一直是亲自给姬暖鱼准备早餐的。
他本身是个天分极高的人,但偏偏在烹饪上一无所成。
这几天,看起来最累的是墨北枭。
(。手机版阅读网址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