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秦家也没犯什么错,如今倒是朕愧疚了他们,至于这秦园.......日后王景峰,你可要多多担待啊。”
这话一出。
自然能够证明着秦园被魏皇给记在了心里,无论是印象深还是印象浅。
这一刻的王景峰,也不敢有半分的疏忽。
内心也是一阵低语。
一个也是也是朝着他的方向看了过去。
“看来此子气运不小,居然能够转危为安,甚至更进一步。”
“虽说各种机缘巧合,但也能够看得出资质还算是有些福源的,入我保皇派也是足够了。”
而说实话。
对方身上赘婿的名头,他兵部尚书王景峰虽然有些顾忌,但事情都到了这个份上,也完全没那么多的担忧。
更何况秦园的确是个有才之人,这点些许的破绽自然也完全算不得什么。
“好了。”
魏皇甩手,淡淡开口。
“既然这紫色衣物也是秦园所作,那可要多多建设多多研究,毕竟后宫的那些嫔妃娘娘们可都是在一直等着呢。”
“你可有信心?”
“回陛下的话,草民定当鞠躬尽瘁,死而后已。”
短短八个大字缓缓落地,秦园也是再次行了一个礼数。
听到这话之后的魏皇,则是摇了摇头。
一只手缓缓伸出,指了指那王景峰的身子,淡淡开口。
“王景峰啊王景峰。”
“你看看你,这才刚刚收下来一个弟子,就直接把你的一身毛病全给学了过去。”
“以后啊,可是要多多管束,明白了吗?”
“是,陛下。”
王景峰轻轻一笑。
自然能够从中察觉得出——
当今天子对自己的一番情意,以及明眼人都能够看得出来的亲近之意。
心下又是一阵嘀咕。
“看来这秦园,还真是有些本事能耐的,这样一来,我也能够安心些了。”
之前!
秦园本身就给了他一些惊喜,现如今这惊喜更是再上了一层楼。
“心不高气不馁。”
“看来,把这家伙放到我那保皇派,也自然是有些建树,不过这赘婿的名头还真就有些麻烦了。”
与此同时,这番话语缓缓落地。
那安国公之子张赫,乃至于之前附和下来的一群人,也都是面色连连微变。
此刻,更不敢再多说出半个字来。
毕竟天子金口玉言一开,他们要是敢跟着唱反调,那可是妥妥的找死。
就连之前的那些言论.......
要是魏皇当真计较下来,这其中身份最为显赫的安国公之子张赫,恐怕也是要脱一层皮的。
这一点自然毋庸置疑,毫无疑问。
到了如今,更是连连低下头去。
将自己的存在感减到最少,不过该说不说,对于秦园那自然是妥妥的记住了,内心也是满满的阴狠。
“秦园。”
“堂堂宋家的赘婿废物,总有一天我会好好报复回来的。”
就算不敢明面之上给他一记闷棍,但暗地里刀枪棍棒,那自然是完完全全另外一回事了。
魏皇离去。
那考官兵部尚书王景峰,户部侍郎,肖长俊也自然一个眼神朝着对方的方向看了过去,但也仅此而已。
大庭广众之下,他们两个朝堂大佬,也还不至于卑躬屈膝到这般地步。
就算是想要将秦园加入保皇派,那自然会有其他的人前去,自然会有其他的会下门客前去招揽,完全不用他们在乎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。
梧桐诗会。
没了魏皇之后,自然便失去了画龙点睛的一笔。
考官继续。
而秦园,也自然是在此处继续停留。
不然的话,未免有了几分恃才傲物的印象,对于现如今的他,那自然是半分破绽都不能够存在的。
“哈哈哈。”
可他在乎这些。
眼前的魏玲珑,则是完全不曾在乎。
轻轻一笑。
嘴角微微一勾,一抹得意的弧度,油然而生,仿佛生怕别人不知道他名声似的。
“秦园兄弟能够手到天子的赏识,甚至那天子之前都有所言论,这下......可是抱上大腿了啊”
“兵部尚书王景峰还有那户部侍郎肖长俊,两人可都是保皇派的中流砥柱,到时候也自然不必担心其他了。”
这话微落。
其他的人不敢接过话茬。
毕竟妄议朝堂之事,虽然士子们的确是有这个权利,但关乎着等派系之争,他们还没这个胆子。
一个不小心,若是被其他的人给听去,恐怕可就真的麻烦了。
对于他们的前途,也都是有着极大的影响,自然不会口出妄言的。
而魏玲珑呢。
刚从宫里面出来。自然也不会太过忧虑这些。
毕竟——
作为魏皇最宠爱的女儿,就算非议朝堂之事也就只是非议罢了,没有半分的影响,所以大多数人也就任之由之了。
但秦园又岂会如此愚笨?
更何况对方之前帮了他大忙,现在又岂会见死不救?虽然能看得出眼前的魏玲珑确是女扮男装,但对方的真实身份。
秦园着实不知。
不由得,一只手伸出。
轻拉了下对方的衣袖,微微开口。
“魏兄。”
“这些事情,还是小心低调一点的为好,万一被其他派系的人听到了,恐怕到时候也自然是有好果子受的。”
“哦,是吗?”
拉着长长的尾音。
魏玲珑依旧如初,半分的不在乎。
毕竟那些朝堂之上的派系也是听说过的,但是素来就不怎么关心。
正因为这个原因,许多言语也不被众人放在心上,再加上本身就是魏皇最宠爱的小女儿,本身就是有着一些殊荣,那些大臣们也不可能跟她故意作对的,委实是竹篮打水一场空,,赔了夫人又折兵。
实在是没这个必要。
至于那宋云抚父女两个,自然也是从此处缓缓离去。
梧桐诗会。
再怎么说也都是文人墨客聚集之所,而且还有天子名义,之前他们两个跟着来也就罢了,无人能够因此而多说些什么。
但魏皇离去!
若他们还在这儿继续着,自然有了几分讨人厌之嫌,所以此刻也早就是从此处离去。
“双鱼,这究竟怎么回事?那秦园之前不是传言一废物吗?而且在整个秦家也都是完全没有半分的用地。”
(。手机版阅读网址: